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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x比達] 過去的影子 (27)

[悟空x比達] 過去的影子 (27)

「請問兩位,是比達王子大人,和孫唔空大人嗎?」

突然一把陌生的聲音把他們叫住,二人同時望向聲音的來源。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年約四十多的中年男人,長得比悟空還要高大,身上穿著戰鬥服,換句話說,這個人是費力茲軍的人。

「兩位一定是剛剛抵達這個惑星的撒亞人了。」
男人瞄了瞄比達身後,左右輕輕擺動著的尾巴,露出一個略為跪異的笑容。

「做什麼?」
察覺到男人不懷好意的視線,悟空立即擋在比達前面。
「找我們有什麼事?」

「請不用緊張,我沒有惡意,只想跟王子大人商量一些事情。」
男人說話非常恭敬得體,確實看不出惡意。
「可以請王子大人跟我走一趟嗎?」

「沒興趣。」
比達拒絕得直截了當。
「走吧,格古洛。」

眼見比達轉過頭就要離開,男人立即抓住了比達的肩膀...

「請等等!」

「手放開!」

悟空立刻就拉住了男人的手把他推開,雙手張開的擋在比達和男人之間。

男人站穩住腳,定定的看著悟空,看來撒亞人王子不是那麼容易請去了。男人依舊保持著他的風度,恭恭敬敬的欠了個身。

「王子大人,非常抱歉,忘了自我介紹。」
從懷中拿了一個名牌出來,上面寫了悟空看不懂的文字。
「小的叫艾瑪特,曾經是菲利軍下267部隊中的一個看守兵,現在是軍事委員會的委員之一,同時也是參謀部的參謀長之一。」

悟空聽得不明所以,什麼部隊,軍事委員然後又參謀長,那又怎樣?

悟空望向身後的比達,比達卻對眼前這個叫艾瑪特不屑一顧。

「那麼,現在可以跟我談談嗎?」

「還是那句,沒興趣。」

比達轉身就走。真無聊,講了一大堆廢話,就是想告訴我他是靠阿諛奉承,攀附權貴,而能夠在短時間內從菲利軍時的一個小小士兵,晉昇到軍委嗎?擦鞋功夫定必相當了得吧?跟這種人沒什麼好談,只是浪費時間。

但就在這時,有四五架軍車突然在道路上停下,車門一開,裡面的軍人如貫步出,包圍住比達和悟空二人。而週圍的途人也立即東閃西避,不敢靠近。

「這是什麼意思?」
悟空問道。

「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請王子大人跟我們走一趟。」
語氣依舊客氣,但態度卻明顯強硬。
「只是說幾句話,沒有別的。」

「說幾句?」
比達掃視著圍著他們的人...
「動用過百人來請我們去說幾句嗎?」

「我知道會不會傷到街上的途人,王子大人是不會在意,但要是王子大人,和身邊的這位孫悟空大人在過程中作出任何反抗的話,就算觸犯了法律。到時候,警方一發出拘捕令,即使兩位走到宇宙哪個角落,都必定受到我們軍方的追捕。」

看似是語重深長,但這是明顯的威脅。即使是悟空也聽得出來了。

(全宇宙通緝?這可不是開玩笑!即使回到地球也不安全了!)

「好吧,就如你所願。」

無可奈何,比達唯有跟這個叫艾瑪特的人去。

「孫悟空大人大可不必跟來。」
心想,這個孫悟空似乎是來守著比達的。一個比達已經難應付,再多一個就更麻煩了。
「我可以叫車先把您送回家去。」

比達對這提議本來就沒異議,本來就不需要悟空跟來,也不需要他保護,而且,反正艾瑪特的目標似乎只是自己,沒必要把悟空牽扯進來。但當看上悟空憂心的神情,而自己也著實有不捨...再說,放下他自己一人,比達也會不放心。

「這個男人要在我身邊。」

簡單有力的一句說話,悟空聽在耳裡,簡直就像是比達對自己的一個認同。

以為比達會答應要他先回去,然後跟他說︰不用你保護,你不要跟著來,與你無關。但比達竟然會留他在身邊,還清楚的說了出來...

悟空心裡萬分激動,但他知道這是得來不易的信任和依賴...

接他們去的車,不是普通的豪華。有長沙發,酒吧,茶几,大電視加豪華影音系統,小型廚食爐,加上紅色的絲絨地毯,幾乎想像不到自己身處的其實是車廂之內。

一個小兵把飲品放到三人面前,在茶几上。

「我聽聞撒亞人都不勝酒力,所以特別為兩位準備了美味的果汁。」

「哈哈!顏色很特別呢!紫色又有帶點鮮紅色這樣~」
悟空看見果汁顏色鮮艷特別,立即拿起杯子就往醉裡灌。
「嗯嗯~~~這個好喝!比達,這是甚麼果汁?我沒喝過這麼好喝的果汁!」

「……」

悟空一碰上比達的眼神,就知道立即要收起笑容,把杯子放下來了。

(唉~~~糟糕!我一定又丟臉了~~~)

「哈哈哈!還要嗎?來人,給孫悟空大人再添。」
艾瑪特好奇的看著這個得到撒亞人王子信任的男人,最初還以為他是王子大人的近身,但觀他的言行舉止又不太像...
「孫悟空大人在舊娜美星打倒菲利,威震整個宇宙,成為傳說中的人物。今日有幸得見廬山真面目,我艾瑪特真是萬幸。萬幸。」

悟空本來想笑哈哈的講多謝讚賞之類的,但剛剛已經做錯了,可能已經令比達丟臉或者不高興了,他得謹慎一點才行。這次他什麼都沒說,先望向比達...

「既然知道他是誰,你就該知道我們要離開是隨時可以。」
先禮後兵,要是這些對他們有什麼不規矩,就別怪他和悟空下手無情。
「這些低級兵,多來幾百人都一樣。」

艾瑪特當然明白在他面前到兩個男人是什麼人物,即使沒有這個把當時宇宙最強的菲利擊敗的孫悟空在,這個殺戮王子的手段他也早有聽聞。只是既然要把人請去,怎能給人看出在畏首畏尾?雖然一直表現得鎮定自若,但聽到比達小小的警告,艾瑪特差點拿不穩手中的杯。

想著,艾瑪特現在起得更加恭敬小心才行...

「這是當然了…不過當年有很多傳聞說,菲利從舊娜美星逃跑出來後,就去了地球說要找孫悟空報仇,但那次卻是一去不返了…究竟是…」
難得有機會,艾瑪特把握機會,把這個流傳了二十多年的傳說搞清楚!

「啊,那次…」
在舊娜美星打敗菲利沒錯,但第二次在地球的是杜拉格斯。這個大概除了在地球目睹情況的幾個人,宇宙間沒人知道真實情況了。
「…是比達的…」

「當然也是他了。」
沒讓悟空說下去,比達搶先答道。
「連這些小事也傳這麼久,真是無聊。」

(咦?為什麼?)

為什麼不把真相說出來?對了!怕有人要為菲利報仇而到地球找上杜拉格斯嗎?對啊...為什麼沒想到這個問題呢?悟空恍然大悟,對,要報仇的話就來找我孫悟空好了!

「果然也是被孫悟空大人殺掉的,那真是厲害。」
艾瑪特當然是深信不疑了...
「所以這位孫悟空大人跟以前的立巴和拿迪斯一樣,是你的侍衛嗎?」

「他不是!」
比達明顯感到不耐煩,
「煩死人,在抵達之前都給我閉嘴!」

艾瑪特只是禮貌地微笑點著頭,果然甚麼都沒再說一句了。

(他不是!)

為甚麼要否認得那麼斬盯截鐵?難道是比達心裡不喜歡有人保護?但以前立巴和拿迪斯都是這樣在他身邊的,為甚麼他們就可以,而自己卻被否認呢?

而且,真也好假也好,作為他的侍衛的話,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待在他身邊嗎?

(也許他只是不喜歡別人保護吧?他從來就是這樣…)

但悟空就是不懂,那麼以前立巴和拿迪斯究竟是怎樣做的呢?

(難道…會是因為級別的不同嗎?)

立巴是高級戰士,拿迪斯是中級,而悟空終究是個下級戰士。而且比達也解釋過了,這個評級就像是一個撒亞人出生時的一個印記一樣,是永遠不能改變的。即使悟空是超級撒亞人,也已經是一個不能改變的事實...

(啊…等等,比達也說過,他沒有介意過他的級別…可是)

想到這裡,悟空覺得自己好好笑。自己身處的危險他從來就不會有這種心思去想太多,但對比達的一言一語卻是抽絲剝繭般的去分析...

悟空決定先停止胡思亂想,這一切,可以容後再問...

「比達王子大人,真是恭候多時了。」

比達和悟空被帶進一個軍事基地,通過不知幾道長長的走廊,進入了一間密室,裡面坐著一個神情肅穆的老人...

「我名字是蘭特,是目前費力茲宇宙帝國的國防部部長。」
叫蘭特的老人,向比達恭敬的欠著身子。
「要是艾瑪特有什麼怠慢的地方,請王子大人多多包涵。」

「客套的話少說…你…是當年菲利軍那個什麼部隊的參謀長嗎?」

「對對!曾經和王子大人有一面之緣。」
對比達對自己稍有記憶明顯的感到高興,蘭特一下子表現輕鬆了一些。
「一轉眼就三十多年了…唉,朝代是換了,但宇宙還是一樣混亂…」

蘭特一副落寞的神情,悟空卻感覺莫名其妙。眼前這個人不像是壞人,而且這個密室就他一個人,似乎對他們並沒有惡意...

蘭特引二人到了一張圓桌子坐下,艾瑪特也跟著坐了下來。

「王子大人,我就單刀直入了…」
知道比達不愛聽人長篇大論,蘭特也直接說︰
「請你們加入我們,助我們重奪宇宙,成立共和體,重整宇宙跌序。」

回到他們的房子時,已經快到凌晨時分了。

二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澡過後,悟空覺得還是需要跟比達談一下。

「比達,你睡了嗎?」
悟空輕輕的敲了門,等待著比達的回答...

很快,門被打開。比達也同樣已經洗澡過,正想著要不要找悟空,人就站在門外了。

「進來吧。」
毫不猶疑,讓悟空進了自己房間,然後把門關上。
「想問我剛才的事情嗎?」

剛剛對蘭特的邀請,悟空覺得是誠意十足的。而且也承諾過事情了結後,一定會立即把他們送回地球,絕對不會為他們添任何麻煩。

雖然蘭特口中說的聯邦制他完全搞不懂,但聽上去就很吸引,至少比目前的帝王制好多了!其實是不是可以至少考慮一下呢?對於比達的即時拒絕,悟空當時當然是沒有插嘴,因為他甚麼都不懂,而且比達既然是拒絕了,一定是有他的理由。比達本來就比他聰明,而宇宙的情況悟空本來就全不知情,所有決定都交給比達是最好的...

所以說,悟空對比達的決定不應該有任何異義的...

「嗯…既然是比達決定了的,一定就不會錯…」
言下之意,就是悟空對比達有絕對的信任。
「我擔心的是,蘭特剛剛所說的關於比達你依然在費力茲的編制之下…」

這是悟空一直在意的事情。在地球的時候真路尼已經提起過,權力轉移之後,菲利時代的軍隊就像換了個名字再出場一樣,成為了費力茲軍。而一些少數直屬菲利侵略前部隊,也全歸費力茲所有。而真路尼就是其中一人,比達也是...

比達會被迫重回舊路,返回宇宙嗎?

雖然比達已經承諾過,但當情況不容許他為自己作主的時候,他會怎樣選擇?

「我應該說過,我沒打算留在這裡,我會回到地球。」
真是的,同一問題要我重複答多少次?
「格古洛,你對我就這麼沒信心嗎?」

比達確實有小生氣了。從離開地球算起三星期,悟空都會有意或無意的在「提醒」著比達,他們要回地球,甚麼時候回地球,回到地球後想去哪裡,做甚麼...

他究竟在擔心甚麼?比達不懂。他已經不厭其煩的一再向悟空承諾,他還想他怎樣?

「格古洛,你要是念念不忘要回去的話,你大可以先回去!」
本來比達就不是一個有耐性的人,而且就是有,也會有磨光的一刻的。
「就算我一個人在這裡,我一定會守承諾回到地球…除非我死…」

還未把話說完,比達卻發現悟空距離自己甚近。當他察覺到時,已經穩穩的在悟空懷中...

「比達…」

說過會耐心的等待著比達...

說過不會再令比達難受...

說過會等到一天他接受自己...

但為甚麼,一天一天的過去,悟空卻是越來越感到不安...

不安得令自己心很痛,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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