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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基治x梅利]The Journey (19)

[尤基治x梅利]The Journey (19)

今天對侯斯頓的比賽丹佛竟然以大比數輸掉。

縱然已穩拿西部首名次出線季後賽,但在全員齊整上陣下輸給聯盟中成績最差勁的球隊,外界必定又會對丹佛和尤基治數落一番。

但尤基治目前最擔心的,還是梅利的傷勢。

今天比賽他只上陣數分鐘,就在第二節中途退下火線。

賽後馬龍教練的解釋是梅利的手扭傷了,但事實是疝氣復發。

球賽結束後隊友們來到給客隊用的醫療室探望,梅利就像以往病發那樣平躺在床上,尤基治完成賽後訪問後亦立即過來,一進來就彎下身子,輕易的捕捉了梅利的唇。

「咳嗯!」

卡德維爾-波普和哥頓都同在醫療室陪伴著梅利,尤基治當然有看到,但就是信任眼前的二人,才會在他們面前如此毫無忌諱。

「KCP也要親一個嗎?來吧~~」尤基治就要向卡德維爾-波普伸出雙手。

「去你的!」

「你們別玩了,阿美這次好像挺嚴重,他得先回去丹佛的醫院作檢查。」哥頓神色凝重。

「要立即去醫院?這麼嚴重嗎?」

聽了哥頓的說話,尤基治立即坐到床沿,關切的神情看著梅利。

此時,波特打開醫療室的門走了進來,把門關上後便向著大家傳話說道:

「喂,你們趕快收拾一下,教練要我們幾個搭另一班機先回去丹佛。」

「我們?是指我們五個嗎?」卡德維爾-波普手指著自己問道。

「對,尼古拉、謝美、艾朗、還有你和我。」波特逐一點名。

「欸?本來後天的比賽是輪到我和艾朗休息的,怎麼變成整個先發陣容了?」

「我也不知道欸,也許接下來都是客場比賽,所以教練索性讓我們全部都休息吧?反正我的足踝有傷,尼古拉的手腕也是,現在連阿美也——總之你們別問了,飛機已經安排妥當了,其他人會照原定班機飛往鳳凰城,就我們先回家。」

「嗯···大概是教練見謝美受傷了,變成驚弓之鳥了欸。」卡德維爾-波普嘆氣道。

說著,波特和卡德維爾-波普一同離開了醫療室,回到更衣室收拾。

「我幫你們到更衣室收拾東西吧。」哥頓對尤基治和梅利說道。

「麻煩你,艾朗。」

哥頓輕拍了拍尤基治的肩頭,也握了一下梅利的手,便轉過身關上門離開。

等門關上後,尤基治立即握住梅利的手,緊張的問道:

「阿丹說了什麼?」

「他也無法肯定,說要回去詳細檢查過才能搞清楚病因。」

「這麼嚴重···你是不是感覺很痛?」

「也沒有很疼,他幫我按摩過已經好了些,不過這次連這裡都疼···」

說著,梅利按著自己大腿內側,咬著下唇,似乎非常難過。

梅利每次疝氣復發,都是下腹部的位置疼痛難當,但大腿內側的疼痛還是頭一次。

「以前都不會這樣的,所以他建議我進醫院做詳細檢查才能安心。」

「那麼···你躺著會痛嗎?站得起來嗎?走路會痛嗎?」

「一點點吧···阿丹吩咐我在查出原因前都不能亂動呢。」梅利一臉沮喪說道。

距離季後賽開始還只剩下兩個禮拜多的時間,本來以為終於可以平安無事的進入闊別兩年的季後賽舞台,現在卻突然瀰漫著一層不明朗的陰霾。

要是傷勢真的比想像中嚴重,這將會是梅利連續第三年錯過季後賽。

進入NBA,站到季後賽的舞台上是他自小的夢想,一切的努力也是為了在季後賽中取得十六場勝利,站到籃球界的高峰,戴上夢寐以求的冠軍指環,但霎那間這個夢想卻變得遙不可及。

難道2020年季後賽,命中注定是他人生最後的季後賽嗎?

梅利想到此,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下,尤基治立即用衣袖為他拭去眼淚。

「美,別哭,你好好休息。嗯···說不定只是輕微的拉傷,休息幾天就會沒事。」

「我老是拖累球隊···拖累你。」梅利微弱的聲音說著。

「別說這種話!沒有這回事!」

「球團要是在我受傷的時候把我交易出去,至少可以為你換來一個可靠的搭檔——」

「我說過很多次,我的搭檔只有你一個!」尤基治堅定的誓言道。

「可是我的身體就是不爭氣!」

梅利坐起身子,用袖子抹去臉上的淚水,接著說道:

「壞了的貨怎樣和你搭檔——」

「阿美,怎麼又說這些話了?乖乖的躺著休息吧。」尤基治立即打斷。

「電視和網上的名嘴說得對,我都辜負你的——」

「別再亂說了!」

尤基治把梅利牢牢的抱進自己懷中,不讓他們身體之間有一絲間隙。

二人不發一言,梅利任由尤基治抱著自己,眼淚一直不能自控的自眼角留下。

難道他在22歲那年已經打了自己人生最後的季後賽了嗎?每次想到這裡,心裡莫名的一陣悲憤,痛得像刀绞一樣,眼淚也無法止住的往下流。

過去三年一直因為傷病問題而缺席了大量比賽,以為終於回復狀態了,卻又來新傷。

不管尤基治說得再漂亮,也無法解開梅利心中的鬱結。

突然傳來叩叩的敲門聲,球隊的首席醫療顧問丹·希門斯基推著一張輪椅進來,說道:

「謝美,你坐上來吧,我們要上機嚕。」

「···。」

梅利在尤基治懷中抬頭,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淚水,轉身就要準備下床,談談的說:

「我不要輪椅。」

「你放心,我跟侯斯頓的工作人員溝通好了,你會從隱密的通道往地底停車場,然後我們的7人卡車會直接送我們到機場的停機坪,絕對不會讓任何人見到你。」希門斯基解釋道。

「我自己會行會走,不需要輪椅代步。」梅利堅持用自己力量行路。

「在未檢查清楚前還是不要亂動比較安全,你乖吧。」希門斯基把輪椅推上前勸說著。

「阿美,還是聽阿丹講,你用輪椅吧。」尤基治也一同勸說。

「我說了不要就是不要,我又不是疼得不能動。」梅利冷哼一聲的說道。

「不是疼不疼的問題,阿丹是為了你身體著想,不要任性——」

「除非我腿斷了,否則我絕不用輪椅!」

「上次你膝蓋韌帶斷了,你還是不肯用!」見梅利態度倔強,尤基治語帶微慍道。

「反正我就是——」

突然,在毫無先兆和警告下,希門斯基在梅利手臂上打了一針,說著:

「罷了罷了,不用輪椅也行,給你注射止痛劑好了唄。」

「阿丹!你不可以這麼縱容他啊!」尤基治瞪著雙眼說道。

「他就是斷了腿也不願用輪椅,你就是跪著求他也沒用欸,就隨他喜歡好惹。」

「可是——」

「好了,我說了行就是行,謝美你先坐著,我去找個東西來。」

希門斯基索性把輪椅收起放到一邊,然後打開了醫療室中的儲物房找著東西。

尤基治無言以對,梅利只是流了幾滴眼淚,說了幾句任性說話就讓首席醫療顧問投降了,這樣子他以後還肯聽話嗎?

看著身旁梅利倔強的側面,尤基治深嘆了口氣,說道:

「阿美,你別任性,你乖乖的聽醫生說吧,好不好?」

「···。」

「美?」

但梅利沒有回應,只見他雙目閉上,全身癱軟的倒了在尤基治懷中。

「美?你怎麼了?阿美!」

尤基治大驚,摸上梅利的臉龐,感覺溫度正常,看似是突然昏倒,立即大叫道:

「阿丹!阿美昏倒了!你快來看看他啊!」

「他沒事的,就讓他睡一下。」希門斯基仍然在儲物室找尋著他要的東西。

「沒事?他昏過去了耶!」希門斯基的縱容態度反而令尤基治更緊張。

「不是昏了,是我剛剛替他注射了鎮靜藥劑。」

「鎮靜劑?」蛤?

「放心,份量很少,只讓他全身放鬆的睡一下子而已。」希門斯基解釋道。

「喔···。」

見希門斯基從儲物房裡拉出了一張醫療床,尤基治瞬間好像明白了。

「呵呵!躺著推出去反而更好涅~尼古拉,你抱他上床。」

「你這魔鬼醫生!至少給我提示啊!」

尤基治小心的橫抱起失去知覺的梅利,將他輕輕的放到醫療床上,一邊說道:

「其實阿美的情況到底有多嚴重?」

「最壞的情況是神經線移位,所以我才不放心讓他走路。」

「神經線移位···是很嚴重的嗎?」尤基治不解的問。

「有這個可能欸,所以我才不敢貿然幫他按摩,要是推錯的話我怕會造成神經壞死或是演變成神經瘤!到時候可要花多點時間甚至要動手術才能治好。」

希門斯基雖然平時愛胡鬧,但是個值得依賴和專業謹慎的醫生。波特在選秀會前就曾被幾名隊醫判斷他很有可能不能再踏進職業球場,所有球團因此都不敢冒險選這名受傷前被冠以全美第一高中生的球員入團,只有丹佛敢冒險一搏,將重要的樂透選秀順位押在波特身上。

首先波特是出自籃球世家,亦擁有良好家教,另外更重要的就是相信希門斯基的專業團隊能令波特的身體恢復至至少八成能力。

梅利的膝蓋恢復理想,希門斯基和他的團隊功勞甚大,尤基治也非常信任他。

「希望只是我想多了···總之要先到醫院詳細檢查清楚,搞清楚疼痛的成因才行。」

希門斯基熟練的為梅利戴上血壓計、血氧監測儀等,把散落在桌上的醫療用品全收進背包中,便匆忙的出去跟侯斯頓的工作人員安排往地底停車場的通道。

尤基治從儲物櫃找來了一張毛毯,蓋到梅利身上,輕撫上他的臉龐。

臉上還殘留涼了的淚水,尤基治用衣袖溫柔地為他抹乾。

上天為何對他這麼殘忍?尤基治輕握著梅利的手,這麼辛苦才熬過了兩年的復健,健健康康的回到球場上比賽,卻又在關鍵時刻倒下了。

手指不其然的撥弄著梅利長而捲的眼睫毛,小心的抹去沾了在睫毛上的淚水。

低下頭,在梅利的唇上輕輕的印下一吻。

不知吻過多少遍的唇,每次都讓自己不能自拔的沈醉其中。

但這次不同,因為他沒有再像以前那樣用他爽朗的笑容回應自己。

心裡突然一陣苦澀,滾熱的淚水從他臉上往下滑落。

「···美···。」

此時,門突然被打開,希門斯基和數名他的助手跟著進來,尤基治便趕快抹去眼淚。

「尼古拉,你跟艾朗他們一起到機場去吧,我們會帶謝美從通道離開體育館。」

「我想和你們一起。」尤基治望了望梅利,對希門斯基說道。

「呃···可是我們是要秘密離開,你跟在一起的話我怕——」

「好吧,我明白了···那我先走。」

再看了看雙目緊閉的梅利一眼,尤基治便轉過身子離開了醫療室。

兩個半鍾的飛機行程,他們回到丹佛時已經是深夜時分。

醫療團隊立即送了梅利進醫院接受詳細檢查,尤基治堅持陪同左右。

經過詳細的檢查後,壞消息是疼痛的成因確實是神經線移位引起的神經疼痛,是屬於比較罕見的長期併發症,原因主要是神經線受到壓迫。

而好消息是梅利的情況不算嚴重,只需要使用藥物和局部藥物注射緩解疼痛。

動手術切除受壓迫的神經可以完全根治,但暫時沒有這個迫切性。

希門斯基為梅利注射和開藥,吩咐他回到家裡後只需要好好休息,如無大礙,就是明天對鳳凰城的比賽他要是堅持的話也可以披甲上陣。

尤基治將梅利帶回自己家,好讓他能好好照顧。

梅利得知自己依然可以參與季後賽,心情大好,也任由尤基治作主了。

回到尤基治的家後,二人直接上了二樓的主人房,尤基治輕輕的關上房門說道:

「看來大哥和二哥他們已經睡了。」

「當然嚕,已經凌晨兩點了欸。」

「浴室你先用吧,門別上鎖,有需要就叫我。」

「我知道了。」

梅利把門關上,但十數秒後,門重新被打開。

尤基治望過去,只見梅利探頭出來看著自己,似乎有話想說。

「呃···阿尤···。」

「怎麼了?」

尤基治放下電視遙控器,走到梅利面前問道:

「是不是需要什麼?」

「沒有···其實···就想對你說聲謝謝。」

想多謝他總是在自己身邊支持、鼓勵、安慰既任性又固執的自己。

在奧蘭多汽泡中尤基治曾經對記者說他們像對夫妻一樣,互相扶持,互相鼓勵,有爭吵的時候,也有艱難的時候,但他們都一起渡過。

過去七年間他們一起成長,一起經歷,他們有共同目標和理想,而他一直陪伴在自己身旁。

想到此,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心裡又是感激又是喜悅,鼻子一酸,霎那間熱淚盈眶。

感覺眼淚又要不爭氣的掉下來,梅利急忙用衣袖往臉上抹。

這一整天裡悲喜交集,一直處於緊張和不安的狀態,現在終於安心下來,一下子得到解脫,而尤基治又一直待在自己身邊體貼溫柔的對待,便不禁哭起來。

「阿美···。」

尤基治看在眼裡更是憐惜,溫柔的把梅利抱進懷裏,輕掃著他的背。

今天經歷了大悲大喜,現在終於告一段落了,一向敏感的淚腺難怪一下子崩潰。

「傻瓜,不用謝啊,你是我的戀人,對你好是應該的嘛。」

 

 

 

 

 

後語:
阿美打了幾分鐘便神秘退場
然後又給我亂寫了www

1分鐘以後的片段再沒有阿美了~
然後這場輸得好難看
你們真的要以這種狀況進入季後賽嗎媽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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