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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x比達]過去的影子(31)

[悟空x比達]過去的影子(31)

悟空獨自一人在露台看著紫色的月亮發呆。

他和比達身處在一個叫耶魯山的地方,是首都星中提供少數軍中要員居住的地方。能住進來的,都是在帝國軍中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在首都星中定居的全是蜥蜴族的人,也只有蜥蜴族人能長期定居。

在費力茲的帝國中,種族繁多,高戰鬥能力的,高科技的,擅長魔法的,但在首都星中的居民卻清一色的只有蜥蜴族。外來的種族即使因在費力茲軍中效力而得到許可居留,也只能住在幾個特別劃分給外來種族的區域。而他們目前身處的這個耶魯山,正是其中一個。

種族被隔離,人等被分級,真是個討厭的地方!

悟空只想儘快離開這裏,自從到達這個叫費力茲星的首都星後,他心情一直很焦躁。

雙手托著下巴,悟空望著掛在夜空中的紫色月亮,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抵達首都星,已經是黃昏時分。

他們的宇宙船還未著地,地面的樂隊已經奏著樂曲,等待著的官員和軍人排列整齊,恭恭敬敬的迎接他們,氣氛喜慶中不失嚴肅。一直走過紅地毯,兩邊都站滿了歡迎他們的人,悟空沒見過這種場面,也沒預計到費力茲會如此隆重其事的迎接他們...

比達卻不以為然,完全無視那些人的熱情歡迎,也拒絕跟任何人握手,或是任何言語甚至眼神的交流,只是一直在兩邊歡呼聲和掌聲中頭昂挺胸的走過。

悟空緊隨在後,直至看見在基地入口前,站著一個人。

是費力茲。

外表跟菲利非常相似,但體型就比最終形態的菲利高大很多,比悟空也還要高一些。跟菲利一樣,頭頂,肩膀,胸口和小腿的一大塊皮膚呈刺眼的血紅色。粗大又長的尾巴,像長蛇般光滑的表皮,臉上掛著慈祥的笑顏,卻是宇宙中令人畏懼的最高統治者...

「歡迎兩位大駕光臨。」
費力茲上前,微笑著說道。
「比達王子…我們真的很久不見了,應該有二十多年了吧?」

「你少來,要不是你搞這麼多小動作,我們根本不會到這裏來。」
這張臉見到就討厭,不管過了幾多年,尤其是菲利的同類!
「哼…見到你就想嘔…!」

在場聽到的人無一感到吃驚,竟然在宇宙中最偉大的統治者費力茲大王面前說見到他想嘔,這兩個撒亞人是不想活了?

悟空卻對比達的說話不感意外,比達說話從來就很不客氣。

「呵呵呵!你這張尖酸刻薄的嘴巴,經過這麼多年都沒變。」
費力茲笑說著,即使心裡極之不高興,但依然保持著他那慈祥笑容。
「我是真的想聚舊,僅此而已,不行嗎?」

這虛偽的傢伙!悟空手握著拳頭,聚舊?真虧他說得出來!

費力茲心裡在盤算著些甚麼,就是悟空對宇宙的事情不理解也知道!

只因為一個古老的傳說,蜥蜴族對撒亞人這在宇宙存活的一個少數戰鬥民族一直都非常顧忌。菲利大概也在很早的時候就想對撒亞人剷草除根,以免後患無窮,只礙於撒亞人是他軍中的重要戰力之一,才拖延了好幾年才終於動手吧。

費力茲即使沒想過要為菲利報仇,即使撒亞人只剩一個,對他也是個威脅。

因為傳說不再是一個傳說,事實是目前存活的撒亞人全都擁有超級撒亞人的力量。

而費力茲作為一隻蜥蜴,又是宇宙大王,他想的事情只有一件。

為鞏固他的地位和勢力,徹底消滅宇宙中僅存的七個撒亞人。

悟空看著比達,他想到的比達同樣會想到。但他心思沒比達細密,他不知道這種時候應該說甚麼,做甚麼,他只知道只要是比達決定的,那一定沒有錯。因為他們抱著相同的目的而來,也同樣想著地球的親人和朋友。

「聚舊?最好是這樣吧。」
誰會相信?但比達也覺得沒必要在這種時候這種場合跟他有甚麼爭吵。
「最好你已準備好最好的美食等著我們吧。」

「呵呵~這個當然。兩位這邊請。」

說著,費力茲領著二人,搭上豪華的房車,向著費力茲的皇宮去。

「這位就是殺了我們前任大王的孫悟空先生吧?」
費力茲沒見過孫悟空,他仔細的上下打量著一直默默地在王子身邊的撒亞人。
「聽說他是拿迪斯的弟弟…果然長得跟巴達克一個模樣。」

巴達克?誰是巴達克?悟空聽得一頭霧水,望向比達求救。

「…哼…兒子長得像老爸有甚麼好奇怪的,真是廢話…」
比達沒好氣的說著,似乎知道悟空並不知道自己爸爸的名字,幫他打個圓場。

巴達克...是我爸爸?到了今天,悟空才終於知道自己爸爸的名字...

「巴達克這麼一個下級戰士,卻有一個了不起的兒子啊。」
費力茲充滿笑意的說著。

這是對悟空一個明顯的侮辱,說他即使再强,也只是一個下級戰士的身份...

這種說話對一個著重階級和地位的人,尤其在費力茲統治下的宇宙帝國,當然是極大侮辱。但對在地球成長的悟空來講,完全是廢話。

「也是啊…打倒了你們蜥蜴族中最强的菲利,確實是了不起。」
比達笑說著,以眼還眼,虧他還敢提起廢柴菲利怎樣被一個下級戰士打敗。
「他做夢也害怕被撒亞人殺掉,也算是夢想成真呢…」

一直掛在費力茲臉上的招牌慈祥笑容頓時消失,一下子變得陰沈。

「王子大人的嘴巴還是那麼毒呢…你們撒亞人再了不起又怎樣呢,餘下的純血撒亞人就你們兩個男人,寄居在一個三低星球…低能力,低科技,低資源,這種垃圾星球,也真夠可憐~」

悟空以為比達會說什麼,但只見比達閉著雙眼不說話,讓費力茲繼續自言自語。

「不過我也不得不稱讚你們撒亞人呐…在垃圾星球也能一直强大,遇强愈强,連傳說中的魔人也被你們撒亞人打敗了…那真是令人驚訝~」

悟空和比達同時瞪大雙眼的望著費力茲,他是怎樣知道的?

「其實自從撒亞人孫悟空先生打敗了菲利後,事情早就在宇宙帝國廣傳時,你們這個曾號稱宇宙最强戰鬥民族已立即成了話題,成了傳說中的民族,所以剛剛這麼多人想一睹撒亞人的風采。從我們軍中的機密消息得知,早有聽聞魔人一族有意到地球,結果之後就沒人見過他們回來,所以我就猜大概已經給你們撒亞人幹掉了吧。如果最後你們撒亞人消失在宇宙,那就實在太可惜囉~呵呵呵~」

「可惜菲利看不到這一天…你也一樣。」
就是說,你死了我們撒亞人也未死!

「呵呵呵~兩位好大的自信…不過別忘了,我和菲利那膽小鬼不同,也跟腦袋裝水的魔人不同,別以為打敗了宇宙大王和魔人就能傲視整個宇宙…別人小看宇宙哦~比達王子,你在宇宙這麼多年,你應該知道我們蜥蜴一族强大的傢伙多的是,所以才能統治宇宙這麼多年。」

「宇宙中强大的傢伙確實很多,我們就打敗了其中三個。」
比達遞出三隻手指。

悟空當然知道,比達口中所指的,是菲利,菲利的爸爸高特,還有菲利的哥哥古拉,全都是給撒亞人打敗的。

「如果最後你們再有人被加進這個廢柴蜥蜴名單,那就實在太可笑了~」

「…」
費力茲臉色一沈,這下他可是無從反駁。

悟空心裡笑了出來,這就是所謂的自討苦吃吧?

然後一直到達皇宮前,費力茲都沒再說話了。

來到宴會大廳後,比達就一直被一些達官貴人,軍中將領圍著團團轉。

悟空盡量都在比達身邊,也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雖然比達都表現得挺不耐煩,而且也沒怎麼答話,但話題都離不開過往侵略星球的一些事情。雖然在菲利軍的年代,比達身邊總是有立巴和拿迪斯在,但似乎很多時候的侵略行動中,比達等三人都會作為主力與菲利軍一起作戰。

「記得天普星的侵略行動嗎?那次真是經典啊~!」

「三個月的漫長戰鬥!我當然記得了!」

「那次要不是總部派來比達大人,立巴大人和拿迪斯大人,別說要拿下天普星,說不定當年菲利大王降罪下來,不知道多少人會人頭落地!」

「我記得當年比達王子大人,一個人就剷平了十三個大城市~」

「說起來,當年有份參與那次侵略行動的我們,都欠比達大人一個人情啊~」

「既然現在大人回歸了,以後日子還長呢!」

「我知道撒亞人很愛吃素,最近阿斯卡星開了一間素食店,大人一定要去試試!」

「不不不,最好的素食店就在首都星這裏,比達大人和我去吧!」

「亂講!高特美星有一間全宇宙最棒的,那間我熟,比達大人和我去吧!」

說了一陣,悟空已被擠到外面去。由始至終,比達都不發一言,當中有些人還會摟著他的肩膀說話,態度親熱,悟空看著心裡覺得很煩。為甚麼不說話?為甚麼不像平時一樣,大發脾氣的把這些七嘴八舌的人都罵走?為甚麼不拍開那些男人碰著他的手?

這些人都曾經跟比達出生入死的戰友,而且全是他不認識的人。

想起剛剛在宇宙船上的時候也發生著類似的事情,真路尼和比達之間的互動,同樣令悟空感到他和比達間的距離可能並不是想像中那麼接近。他以為他和比達一起經歷了很多,但這些人跟比達一樣在菲利皇朝時已東征西討,他們和比達經歷過的戰事相信也不比他少...

真路尼,還有現在圍著比達的這些宇宙人,全都比他早就認識比達,他們都認識一個悟空不曾認識的比達...

眼前有一大堆悟空最喜愛的美食,但悟空一點胃口都沒有...

宴會中段,悟空和比達被請進一間豪華的會客室與費力茲單獨會面。

「兩位對宴會的食物和招呼還滿意嗎?」
繼續掛上他慈祥的笑容,費力茲問道。

「你夠了吧?現在這裏只有我們三人,我就直接問你…」
跟剛剛在宴會場上不一樣,比達表現得滿不耐煩。
「你以十八艘宇宙船威脅地球的安全,要求我們撒亞人幫你做事,現在我們來了,你究竟想怎樣最好直接說,我沒多餘時間跟你玩你的政治…」

「呵呵呵…為甚麼你就不相信我說的呢?」
費力茲無辜地笑說著:
「希望你們撒亞人加入我們的宇宙大軍是真的,但說想與你聚舊也是真的…」

還在說這些!!悟空也忍不住要插嘴了。

「要聚舊的話,你自己不會親自來找人嗎?還動用十八艘宇宙戰艦要脅要毀滅別人的地方嗎,硬要把人帶來,說甚麼聚舊?你要騙誰啊?把人當傻瓜!」
悟空生氣的罵道,不知為何這麼急躁,只是不想再聽死蜥蜴鬼話連遍!

比達瞪大了雙眼看著悟空,明顯對悟空的突然舉動感意外。

「呵呵~孫悟空先生,你先別生氣~」
費力茲縱容地行近悟空,不溫不火地說:
「我和比達王子的事你又知道多少呢?你才認識他多久?我可是他的恩人耶~」

悟空的怒氣一下子達到頂點,舉起拳頭就要向費力茲揮去。

「格古洛…!」

比達及時用身體擋住悟空前面,阻止了他的魯莽行為。

要不是比達這樣用身體擋住,悟空的拳頭已準確無誤的落在費力茲的鼻子上。悟空怒氣未消,但比達這樣背對著自己攔在他前面,他不可能推開他,於是一雙已變得碧綠的眼睛怒瞪著費力茲。

「格古洛…你冷靜點,怎麼了你…?」
比達不知道為何悟空突然火大,這麼衝動不像平時的他啊!

「呵呵~這麼容易就生氣,超級撒亞人果然不好惹咧…。」
費力茲笑呵呵的說著,似乎對悟空的怒氣沒放進眼裡。

費力茲沒戴上戰鬥力探測器,本身也沒有感應氣的能力,根本不知道眼前的悟空已被濃厚的殺氣包圍,只要再稍微的提昇氣勁,就是超級撒亞人的境界...

「你剛剛說你是我恩人…」
比達手撘上悟空肩膀,企圖安撫他的怒氣,一邊平靜的問道:
「究竟是甚麼意思?」

「嗯~你應該是不知道了,其實當年菲利早就打算消滅你們撒亞族人,尤其日子久了,你們當中有些人已經開始對菲利不滿…尤其你爸爸…」
費力茲一邊笑咪咪一邊說著:
「雖然他覺得很可惜,但撒亞人這個戰鬥民族一天存在,加上那個超級撒亞人的傳說,對菲利和他的帝國都是一個威脅,所以他跟我說想要趁早毀滅比達星,免除後患…那時候我就跟他說,至少利用他們把哈爾都三角地帶的戰略星球拿下再說也不遲~」

悟空聽著費力茲的話,簡直是火上加油!

他雖然跟比達一樣是純血撒亞人,但自小在地球長大對故鄉和族人幾乎沒存在甚麼特別感情。但當每次聽說菲利怎樣利用撒亞人,又怎樣過河拆橋,就感到無比憤怒!

「不過菲利這膽小鬼始終害怕撒亞人有一天會反他…所以我就給了他一個好提議~」
說著,費力茲充滿笑意的伸出手指,指向比達:
「把他們族人的小王子騙過來作我們的人質,看他們還敢怎樣…」

「人質…?」
悟空望向比達,見比達表情詫異,似乎並不知道這個真相...

「你爸爸比達王就你一個兒子,當然不會輕易把你交出來,所以我們當時就想了個理由,讓他把你帶到首都星這裏來…當比達王發現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呵呵~」
費力茲轉過身,望向窗外他的帝國,續說道:
「有了王子作為人質,撒亞人果然為菲力軍賣力了一段日子…但始終不是心甘情願吧?」

悟空記得比達也跟他提起過一點點這些往事,雖然比達從來沒有跟他詳細說過,但照他所理解的,他爸爸是像送禮一樣把他送到菲利身邊的。但現在聽費力茲這樣說,如果事情是屬實的話,比達可是完全誤會了他的父親...

「最終他們還是造反了,首先是你爸爸比達王…」
說著,手指一轉,指向了在比達身後的悟空。
「然後是你爸爸巴達克…最後和比達星一同成為宇宙的煙火~呵呵呵~」

我爸爸?悟空從來沒見過爸爸,甚至剛剛才知道自己親生父親的名字,但想到爸爸與故鄉同歸於盡,心裡不禁一陣陣作痛...

「所以說我是比達王子你的恩人囉~要不是我的提議,你沒在菲利身邊的話,你和其他在比達星的撒亞人的命運就同樣,逃不過被菲利滅族~」
費力茲真心覺得是他一句話令比達保住了性命,難免會自鳴得意...

「嘿…難道我還要多謝你這混蛋嗎?」
苟且營生,不如死掉更乾脆,但像費力茲這種生存只為追求權力的怪物又怎會明白。
「你不會是想我回來為你做甚麼來報答你吧?」

「比達王子還是那麼聰明,你說對了…我知道你大概不會心甘情願的為我做事,我也實在不想養虎為患…我沒菲利那麼笨~」
比達願意回歸當然最好,但要是得用上毀滅地球來威脅他回歸,他最終還是會離開,甚至有一天會像他父親那樣叛逆自己,但這次的結果可能會很不同...
「尤其你身邊有個超級撒亞人當你的騎士…」

「你這蠢貨不知道嗎?比達他也是超級撒亞人。」

宇宙傳聞是孫悟空這個傳說中的超級撒亞人打倒了菲利,大概沒人知道比達也是,而最後殺死菲利的也是比達的兒子,同是超級撒亞人的杜拉格斯...不過這個費力茲就沒必要知道了!

「呵呵…是這樣啊~」
費力茲故作鎮定,但語氣明顯讓人知道他確實不知道除了孫悟空外還有超級撒亞人存在。
「那真是不得了吶~怎樣?比達王子,你真不願意回歸我們嗎?你要多少星球都可以喔~」

「再說九千次都一樣。」
比達再一次堅決表明立場。

「唉~所以我也說了,我不會認為你會心甘情願為我做事,也不能期待你會報答我。不過,看在我始終是你恩人的份上,你就不能為本王做一件事嗎?」
計畫一是不可能了,但宇宙大王費力茲當然有第二手準備!

「…甚麼事?」
比達小心的問。

「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到娜美星一趟…」
費力茲簡單有力的答道。
「把七龍珠給我收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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