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來到冰島的最後一站阿克雷理。
阿克雷理是冰島北部的一個小城鎮,郵輪只作短暫的停留便會離開港口,所以尤基治和梅利也只有在城鎮內逛逛便回到船上。
晚餐過後,在第一天結識的克羅地亞朋友又找上尤基治玩牌、跳舞和喝酒。
梅利本來想獨自到三樓的音樂廳看雜技表演,但尤基治不是要陪他去,就是要他留在身邊,總之就是不讓他離開自己半步,梅利也唯有留在他身邊陪他和他的朋友一起了。
「悶嗎?」尤基治問。
「沒有,你們繼續啊。」
「嗯···要不要我先送你回房間休息?」
「不用,我累的話自己會回去。」
已經快要九點了,梅利確實有點睏,但依然微笑答道:
「你繼續玩吧,你的朋友在等你出牌呢。」
「嗯···玩完這個回合,我先送你回房間休息。」尤基治出了牌後對梅利說道。
「真的不用送啦,我自己回去便行。」
「不行不行,讓我送你——」
這時,四個不請自來的金髮男人突然來到他們的桌前,這四個男人正是之前和尤基治他們打水球輸掉了的俄羅斯人,他們交談了幾句後,眾人便是興致勃勃的站起來。
梅利聽不懂他們的語言,所以不知道是發生什麼事。
「阿美,他們要和我們玩桌球,你要過來一起看嗎?」
「不要了,我在這裡等你們好了。」
「嗯···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啦!他們在等你了,你快去吧。」
「呃···那麼——」
尤基治是不想梅利離開自己身邊,但他的朋友們卻在催他了,便匆忙說道:
「那你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回來,別走開喔~」
說完,尤基治便立即轉過身往酒吧另一邊的桌球桌走去,心想快點玩完就可以儘快回來接梅利離開,就希望在這段時間迪威·侯活那變態混蛋不要出現就好!
梅利皺著雙眉的看著尤基治的背影,不知道他今天為什麼特別囉嗦。
什麼別走開?船雖然是大,但他不是路痴,回房間的路他又不是沒有記住。
往桌球桌那邊望去,尤基治和他的朋友似乎玩得很高興,再看看手機的時間已經九點鐘了,梅利正要打算回去,卻被一把聲音叫停:
「謝美寶貝~~怎麼一個人這麼孤單?我陪你來嚕~」來的人正是侯活。
「怎麼又是你欸?」梅利輕蹙著眉,表明並不高興看見他。
「我想你嘛~所以就來找你了~」
侯活一隻手拿著一瓶威士忌,另一隻手則拿著兩個空酒杯走了過來,也不管梅利高不高興便在梅利身邊坐了下來,親切的說道:
「來!來陪我喝酒~」
「嘖···要喝你自己喝個夠,我要回去了。」梅利一臉不屑的便要站起來離開。
「怎麼我一來你就要走了?我有那麼可怕嗎?」侯活立即拉住梅利的手,嬉皮笑臉的說著。
「誰怕你?我本來就打算要走了···放開你的手,你究竟想怎樣?」
「我想要什麼你應該知道啊~我要你做我男朋友!」侯活自信的笑著,再次提出交往。
「你再說九千次我給你的答案還是一樣。」梅利沒好氣的答道。
「嘿···因為尤基治嗎?」侯活心裡生氣,但還是繼續掛上他的一號笑容。
「與他無關,是我不喜歡你。」
說完,梅利轉過臉往桌球桌的方向望去,卻不見了尤基治他們。
嗯?他們到哪裡去了?梅利尋找著戀人的高大身影,但環顧了四週都不見,連他的朋友也不見了蹤影,正要去尋找他們,卻被侯活抱著肩膀的要他坐下。
「你看你,少見一下也不行喔?真是可愛!」
「別碰我!」梅利使力的甩開侯活的手,一臉厭惡的說道。
「別這麼固執嘛~何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待你最好的!我會證明給你看,我迪威·侯活也是個值得你依靠的好男人!」侯活一副誓言旦旦的說道。
「你證明給我看做什麼?我沒興趣知道!」
「不然你要什麼你儘管說!只要你喜歡,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你別再喋喋不休了,我不會喜歡你。」
侯活臉色一沈,對上梅利毫不動搖的堅定眼神,他知道他已經輸了。
但這也不代表他會就此放棄梅利,他想要得到的人,不管是男還是女,已婚還是未婚,他可是從未失過手,這次也不會例外!
不過策略得改變一下了。既然眼前的人心意已決,那他得從另一方面下手。
侯活把剛剛自己拿過來的威士忌和兩隻酒杯放到面前,斟滿後遞給梅利,說道:
「不願意做我男朋友那就算了,和我這個朋友喝一杯還行吧?」
「這是什麼?」梅利看著酒杯問道。
「威士忌。」
梅利接過酒杯,大力的聞了聞,一陣濃烈刺鼻的酒精味便撲鼻而來,又嗆又辣。
梅利緊皺著臉的別過頭,這種東西尤基治竟然可以每天當水的灌進肚子裡,真是難以置信!究竟他是什麼構造的?然後記起他對自己說過,喝威士忌的竅門就是要飲水。
梅利在桌上的冰桶中拿起水樽,然後找著一隻乾淨的水杯。
「我給你倒吧~」
侯活意識到梅利是要水,便把水樽從梅利手中接過,斟滿了另外一個杯子。
剛剛見梅利聞威士忌的方法,就知道他完全是個外行。
但更令侯活感到意外的是梅利的輕率和無防備。酒杯和威士忌都是他帶來的,但梅利卻毫不猶疑的接了。現在侯活終於明白為什麼尤基治會把梅利看得這麼緊,要不是自己剛才用錢收買了那幾個俄羅斯人,要他們幫忙用計分開了他們,恐怕難以找到可以與梅利獨處的機會了。
明知自己對他有興趣,他還是全無戒心,侯活心裡沒由來的一陣興奮。
唉,這樣單純的人還真有點捨不得傷害,但侯活知道要是他錯過這次,以後必定後悔莫及。
慾望戰勝了良心,侯活始終惡習難改,趁梅利不留意就把一粒白色的藥丸放進水裡,藥丸接觸到水的瞬間便融化掉,無色無味,跟普通白開水沒分別。
把水杯放到梅利面前,便隨便從桌上拿起一個酒杯,向他解釋著品嚐威士忌的入門。
「聽好了,聞威士忌不能用力的,你要學我這樣晃動一下酒杯,然後將酒杯稍微傾斜的湊近鼻子輕輕的聞,這樣才會聞到酒的香味,不然你這樣將鼻子伸進酒杯用力吸只會聞到濃烈的刺鼻酒精,懂了嗎?」
梅利看著侯活示範,然後想著尤基治飲威士忌前也會晃酒杯的聞,便學著侯活剛剛的做法,晃動了幾下酒杯,然後將酒杯往自己鼻子傾斜的輕輕一聞。
「真的!有點像是水果呢~」梅利帶著天真的笑容說道。
「答對了!這是果香風味的威士忌!怎樣?挺香的吧?」
「好香,不知味道如何。」
「快喝啊!」
梅利便喝了一口,但感覺很沖,什麼味道都喝不出來,只喝到了酒精,立即咳嗽起來:
「好辣!咳咳!」
「怎麼會辣的啦!」
侯活立即把剛剛加了藥的水杯遞過,梅利一口便喝光。
「你這傻瓜!哪有人第一次喝就大口喝下去!你沒事吧?」侯活關心地問。
「咳!喉嚨好像燙到了···好嗆!咳咳!」梅利皺著臉咳嗽著。
「真是拿你沒辦法!」
侯活又倒了一杯水,還加了幾粒冰塊進去給梅利舒緩口腔和喉嚨的灼燒感。
梅利喝下冰水後,感覺是舒服了一點,但忽然又換到頭疼了。
「唔···。」梅利按著額頭呻吟著。
「怎麼了?還要水嗎?我去拿,你等等喔。」
但梅利未有及時回應,已趴倒在桌上昏倒似的睡著了。
「謝美?」
「···。」
「謝美?你怎麼了?」
「···。」
「睡著嚕?」
是藥的效力發揮作用了。
侯活笑了笑,拉起梅利的手臂,讓不醒人事的他勾住自己的脖子,然後一手摟著他的腰,就這樣把他帶回自己的房間。
好不容易回到房間,侯活直接帶著梅利到了床前,便把他整個人橫抱起來放到床上。
「啊唷我的媽!看不出你還挺重!」
侯活活動著手臂關節,但很快,注意力又重新集中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兒,笑道:
「呵呵···今晚就讓我好好品嚐你的身體吧~」
爬到床上,把自己的身體撐在梅利的上方,肆意的欣賞著梅利因酒精而泛著紅暈的臉龐,伸出手輕輕的撫上他的臉龐,感受著自己手掌與他臉頰的觸感。
輕輕的撫弄著梅利臉上的鬍鬚,提醒著自己正在摸著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侯活嘴角上揚的擺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大手滑落到他脖子上,沿著鎖骨稍作停留後再一直往下撫摸,便到了他平坦而厚實的胸部。
隔著有一點厚度的衣服,將他一邊的胸部握住,肆意揉弄著。
不及女人的豐滿柔軟,寬厚結實的胸肌卻也令侯活愛不釋手。
索性把他的衣服掀起來將大手伸進去,從衣服底端探進去撫摸著。
「呵呵~這麼棒的身體也不會好好享用,那肥仔真是暴殄天物~」
侯活舔了舔自己的上唇,壓上了梅利身體,舒服的呻吟了一聲,便低下頭在他脖子上一輕一重地吮吸,咬出一朵朵深淺不一的吻痕。
滿意地看著身下緊閉雙目的人兒,心裡覺得無法令男兒身的梅利懷孕實在非常可惜,不然他會一直要梅利懷上自己的孩子,讓他永遠無法離開自己。
「呵呵~我會好好的疼愛你,讓你永遠無法忘記,要你永遠無法離開我!」
侯活獰笑著,便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光光,重新壓上梅利。
「雖然聽不到你的叫床聲真是可惜啦哈哈~」
一邊說著,便已撩起梅利的衣服要把他的上衣脫掉。
此時房間的門突然嘭的一聲被撞開,一個高大的身影立即衝了進來。
「阿美!」
映入尤基治眼裡的是戀人躺在床上被一個光著屁股的男人騎著,當場勃然大怒。
「你這死變態!」
「等等!我還未···!!哇啊啊!」
侯活立即離開梅利跳了下床,但已老老實實的吃了尤基治的一拳,哇啊一聲便倒了在地上。
尤基治隨即跳了上床,見梅利雙目緊閉,似乎暫時失去了意識,他的上衣是被掀起了,但除此之外他身上的衣服還是完整無缺,便小小的舒了口氣。
把梅利的衣服拉好,尤基治凌厲的目光掃射到依然光著屁股的侯活。
他正趴在地上收拾著自己的衣物,似乎想就此逃之夭夭。
侯活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梅利出手,尤基治絕不能再忍,必須給他沈重的教訓!
「幹你媽的Pizda ti materina!」
尤基治用塞爾維亞三字經罵著,猛然的跳下床,然後用力的踹在侯活的屁股上,令他跌了個屁股朝天,隨即衝上前便是連環數拳的往他臉上招呼。
侯活一邊要在地上拾回自己的衣物用來遮掩重要部位,一邊盡力用手臂擋著尤基治的攻擊,便是毫無還擊之力的硬吃著他的拳頭,被打得鼻血直流。
侯活這才知道原來這傢伙的拳頭這麼重,心想可能真會被他活活打死,大聲求饒道:
「老弟你冷靜點兒!我什麼都還未做耶!」
「冷靜你老母!我剪掉你那話兒,要你這變態不能再脖起!」
尤基治看見桌面上放著一把剪刀,便靈機一觸,要為世界除害。
「我的媽咧!你瘋了嗎!?」
侯活大驚,這可不是開玩笑!隨手拿起雜物便丟向尤基治,一邊光著身子的拼命向著浴室的方向衝去,把門關上後立即上鎖,將自己安全的藏在門的另一邊,大叫道:
「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麼都沒幹!真的!」
「誰相信你這變態!」尤基治隔著門罵道。
「我發誓!我真的沒有···你不信可以去檢查他的屁股啊!」
「那他為什麼沒有醒?你對他做了什麼?」
「我、我在他喝的酒和水裡下了藥···。」
「藥?什麼藥?」
「就、就是迷、迷姦藥啦。」
「···。」
門的對面沈默了好一陣子,但侯活就是不敢開門。
直至不知過了多久,侯活戰戰兢兢的打開門,凌亂的房間裡已是空無一人。
後語:
侯活的風流爛帳真是罄竹難書www